那笑声不大,但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懒洋洋的满足。
她的手指从他脸上滑下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语气里没有半分责怪,反而带着一种“已经够了”的从容——像一个吃饱了的猫,在舔自己的爪子。
“行了。”她松开手,把浴巾重新拉上来盖住自己的身体,动作不紧不慢,带着一种优雅的懒散,“今晚就到这儿吧。”
老板一愣,抬起头看她,眼睛里全是不敢置信:“就……就这样了?”
“不然呢?”母亲侧过头看他,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双眼睛半闭着,嘴角弯着,像一只偷到了鸡的狐狸。
她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的鼻尖,声音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般的满足,“你都射了,还能怎样?总不能让我一个人干等着吧?”
老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终究没说出口。
他低着头,手忙脚乱地把裤子提上,整个人像是做了亏心事似的,不敢看母亲的眼睛。
他的鸡巴还半软着,耷拉在裤裆里,像一根被踩扁的香肠。
“那个……夫人……我明天……明天一定让您满意……”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了。
母亲没理他。
她翻了个身,面朝窗户,闭上了眼睛。
浴巾盖在身上,只露出一截白皙的肩膀和后脑勺散落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