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母亲,在他扑上来的那一刻,侧过头,看向了窗外。
窗外,我正站在院子里,手里举着手机,屏幕上是无线摄像头传回来的画面。
我们的目光,在月光下,撞在了一起。
她冲我笑了一下。
那笑容里什么都有——得意、疯狂、满足,还有一种——猎人收网时的从容。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硬得发疼。
然后我关掉了手机,靠在墙上,闭上了眼睛。
今晚,母亲是主角。
而我,只需要等她演完这场戏。
然后——上场。
老板已经急得不行了,裤子都褪到了膝盖,那根东西弹出来,硬邦邦地竖着,顶在母亲的腿上。他喘着粗气,双手撑在母亲两侧,腰往前顶——
“等等。”母亲伸出手指,按住了他的胸口。
老板一愣,以为她要去拿安全套,连忙点头:“好好好,我去找,你等着——”
“不是。”母亲摇了摇头,嘴角的笑慢慢扩大,眼睛里闪着一种疯狂的光,“我说的是……你要粗暴一点。”
老板整个人都傻了。
“我喜欢狂野的男人。”母亲的声音又轻又媚,像是在下一道命令,“不要温柔,不要小心翼翼。使劲来,往死里肏我。听到没有?”
老板的眼睛瞬间亮了,那种亮——是一个被压抑了太久的男人突然被允许释放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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