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刚疯狂踢蹬时,这只脚曾急切地蹭过他,此刻被他温热的手掌包裹,几不可察地瑟缩了一下。
他低下头,嘴唇轻轻印在她脚背上。不是之前那种带着情欲和征服意味的舔舐或啃咬,而是一个近乎虔诚的、羽毛般的吻。
沈御浑身一颤,原本因为自毁而亢奋的眼神里,瞬间溢满了更汹涌的、近乎痛苦的愧疚。
“别……”她哽咽着,试图缩回脚,“脏……主人,别亲……奴婢不配……”
宋怀山却握紧了她的脚踝,不容她退缩。
他的唇沿着她的脚背慢慢上移,吻过她微凸的骨节,吻过纤细的脚踝,再回到脚心。
他的声音低哑,混着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皮肤上:
“我做梦都想要这双脚……”他一边吻,一边呢喃,像在念诵某种咒语,“就穿着这样薄薄的肉丝,就在我眼前,在我手里……让我摸,让我亲,让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现在,就在这儿了。”
他说着,再次张开嘴,这次不是亲吻,而是将她的前脚掌整个含了进去。
湿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住她的脚趾和脚掌前半部。
沈御倒抽一口冷气,脚趾在他嘴里猛地蜷缩,又被他用舌头温柔地抵开。
那种被全然容纳、被仔细品味的感觉,比任何直接的性刺激都更让她心神俱颤。
刚才那种疯狂的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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