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脚在他嘴里,仿佛找到了亘古以来就注定该在的位置。天经地义,理所应当。
窗外,天色不知不觉已彻底放亮。
清冷的晨光透过脏污的玻璃窗,照亮房间里飞舞的尘埃,也照亮这一隅——男人捧着女人的脚,如同信徒捧着圣物,缓慢而永恒地“食用”着。
女人垂眸静坐,神色安然,将自己彻底献祭。
时间仿佛在此刻失去了意义。
只有那细微的、湿润的声响,和两人交织的、逐渐平缓的呼吸,在空旷破败的房间里,构成一种诡异却无比和谐的韵律。
过了好久,宋怀山终于完成了一次“进食”,他缓缓开口,问了一句似乎不相干的话:
“你那时候,每次从仓库走,心里在想什么?”
沈御喘着气,迷茫地看着他,红肿的脸上泪痕交错:“我……我想快点走完,回去开会,看邮件,或者……干脆什么都没想,就想着下一个行程。”
“哦。”宋怀山点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捏了捏她的脚心,“那第一次在办公室见我,我穿着不合身的西装,话都说不利索,你当时……什么感觉?”
沈御努力回忆,眼神痛苦:“我……我觉得这孩子挺老实,也挺……可怜。想着刘婶不容易,能帮就帮一把。可能……可能还有点不耐烦,觉得这点小事也要我亲自过问。”她越说声音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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