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山似乎并不需要她的回答,他继续说着,像是要把积压了很久的话倒出来。
“后来,我妈跟我说,可以去你公司工作,给你打杂。我激动得一晚上没睡着。”他笑了笑,那笑声有点干,“你知道吗?那时候,我就已经满脑子都是你了。不是别的,是你的鞋,你的脚。我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想的全是你明天会穿什么鞋来公司?是高跟鞋还是平底鞋?是什么颜色?会露出脚踝吗?”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回忆往事时的、近乎纯情的荒诞感。
“第一次去你办公室,我穿着那身借来的、不合体的西装,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你坐在那张大桌子后面,身后是整面墙的落地窗,外面是半个北京城。你跟我说话的时候,我耳朵里嗡嗡响,根本听不清你说什么,眼睛就死死盯着地面,盯着你桌子的边缘,心里疯狂地想——你的脚在哪儿?桌子底下吗?穿着什么鞋?我恨不得……恨不得把眼珠子抠下来,粘到你办公桌底下去,就为了看清楚你的脚。”
他停顿了一下,脚在她头顶轻轻碾了碾。
“那时候,你对我来说,就是网上那个‘御风姐’,是电视里那个光芒万丈的女人。遥不可及,像另外一个世界的人。我只能偷看,连做梦都不敢梦得太具体。”
沈御静静地听着,身体保持着极致的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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