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山沉默地看着她。
她的眼神里没有犹豫,只有一种破釜沉舟般的、豁出去的虔诚。
仿佛这不是一种羞辱,而是一种被恩赐的、通往更深联结的仪式。
他最终没说什么,只是转过身,面对马桶,解开了睡裤的系绳。
沈御的眼睛瞬间睁大,瞳孔深处燃起一簇兴奋的火苗。
她立刻调整姿势,双膝着地,标准地跪在了冰凉的瓷砖地上,就在他身侧稍前一点的位置,仰起脸,尽可能地张大嘴,粉色的舌尖微微探出,喉咙深处发出一点点压抑的、渴望的呜咽。
宋怀山低头看着她。
这个角度,他能看到她颤动的睫毛,看到她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快速滚动的喉结,看到她微微敞开的家居服领口下精致的锁骨。
还有她跪姿下,那双棕色短靴的靴口紧紧勒住脚踝,靴底干净地抵着地面。
他释放出来。
起初的几秒不太顺利。
水流急促,沈御虽然努力张大嘴承接,还是有不少溅到了她的下巴、脸颊,甚至眼皮上。
她下意识地闭了闭眼,身体抖了一下,但仰头的姿势和张开嘴的坚持没变,甚至吞咽的动作有些急切和笨拙。
温热的、带着浓烈气味的液体冲进口腔,冲击着喉头。
生理性的排斥让她喉咙剧烈收缩,差点呛到,但她强行压制下去,努力吞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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