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锁骨精致而突出,像两只展翅的蝴蝶,胸口饱满而柔软,腰肢纤细得过分,胯骨的形状在皮肤下清晰可见,两条腿又直又长,大腿内侧的皮肤薄得能看到青色的血管。
她整个人像一件被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每一寸肌肤都透着一种养尊处优的、被精心呵护过的质感。
杜笍的目光从她的锁骨滑到胸口,从胸口滑到小腹,从小腹滑到大腿,最后又回到了她的脸上。
余荔被她看得浑身发烫,本能地想要伸手遮住自己,但手刚抬起来就被杜笍按住了手腕,压回了床上。
“别遮。”杜笍说,声音不大,但那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让余荔的手腕僵在了那里,不敢再动。
杜笍低下头,嘴唇落在了她的锁骨上。
她的吻又轻又慢,像一片羽毛落在皮肤上,若有若无,似触非触。
她从锁骨开始,沿着胸骨的线条一路往下吻,每一下都很轻,但余荔的反应却剧烈得像被烫到了一样——她的身体在杜笍的嘴唇每落下一个吻的时候就微微弹一下,像一把被拨动的琴弦,震颤从接触点向四面八方扩散,蔓延到四肢百骸。
杜笍的嘴唇落在她胸口的时候,余荔的呼吸骤然停了一拍。
杜笍没有急着做什么,只是把脸埋在她的胸口,鼻尖蹭着她柔软的皮肤,呼吸温热而潮湿,像一团雾一样笼罩在那片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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