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俯下身,嘴唇贴上余荔的耳廓,声音低哑得不像话:“还没结束。”
余荔的睫毛颤了颤,嘴唇翕动了一下,想要说什么,但她的声音还没有从刚才的浪潮里找回来,喉咙里只发出了一声虚弱的、含混的气音。
杜笍没有等她找回声音,直起身,动作利落地脱掉了自己身上最后的那层布料,然后把余荔翻了过来,让她趴在床上。
余荔的脸埋在枕头里,双手无力地搭在头顶,整个人像一只被翻过壳的乌龟,毫无反抗之力。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从高潮的余韵里缓不过来,每一寸皮肤都敏感得像被剥了一层皮,连床单的摩擦都让她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
杜笍从后面复上了她的身体,胸膛贴着她的后背,皮肤贴着皮肤,温度融着温度。
她的手从余荔的腰侧滑到小腹,把她的腰抬起来,让她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
余荔迷迷糊糊地配合着她的动作,像一只被摆弄的布偶,软绵绵地任人摆布。
她不知道杜笍要做什么,她的意识还沉浸在高潮后的混沌里,所有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而遥远,只有身体的感觉是真实的、清晰的、近在咫尺的。
然后她感觉到了。
一个完全不同于手指、不同于舌尖的东西抵住了她。
更粗、更硬、更烫,像一个烧红的铁棍,带着一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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