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笍偏头的动作不是因为拒绝,而是因为她不想在这个位置接吻。
她想要的不是一个醉鬼的无意识索求,而是一个清醒的灵魂在理智尚存时,心甘情愿的沉沦。
这个区别很重要。
她伸手揽住了余荔的腰,把她从沙发上捞起来,横抱在怀里,走向卧室。
余荔的手臂自然而然地环住了她的脖子,脸埋在她的胸口,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她的身体很轻,轻到杜笍几乎感觉不到重量,但很热,酒精让她的体温升高了不少,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种从皮肤深处透出来的热。
杜笍把她放在床上,打开了床头那盏小夜灯。
昏黄的光线把整个房间染成了琥珀色,一切都在这种光线里变得柔和而暧昧。
余荔躺在深色的床单上,羊绒衫在刚才的动作里卷上去了一截,露出一段细白的腰身,腰线收得很窄,胯骨的形状在皮肤下若隐若现。
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像一把打开的黑色的扇子,衬得她的脸更小、更白、更脆弱。
她看着杜笍,眼神依然涣散着,嘴角挂着一丝迷迷糊糊的笑。
“笍笍……你要干嘛呀……”
杜笍没有回答,俯下身,一只手撑在余荔的耳侧,另一只手复上了她的腰。
掌心贴着她裸露的皮肤,那种细腻温热的触感让杜笍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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