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不想谈了。”余荔放下杯子,声音平静得不像是在说一件能让她哭出来的事情,“今天下午给我发的消息,说‘我们不太合适,到此为止吧’。就这一句,连个标点符号都没多给。”
杜笍没有说话,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慢慢地喝着。
“我不知道我哪里做得不好。”余荔又倒了一杯,这次没有一口闷,而是端在手里,低头看着杯子里透明的液体,目光涣散,像是在看什么很远很远的东西,“我对他那么好,我什么都依着他,他想要什么我都给,他不想说的我从来不问。上次吵架之后我就没再提过他前女友的事了,我真的一个字都没提过,我怕他觉得我烦,我怕他嫌我多事。可是他还是不要我了。”
她的声音终于碎了,像一块玻璃被从中间敲开,裂缝向四面八方蔓延,然后哗啦一声,全塌了。
她趴在桌上,肩膀一耸一耸的,哭得很用力,像要把胸腔里所有的委屈都挤出来。
她的手攥着酒杯,指节泛白,指甲嵌进掌心里,留下几个月牙形的印痕。
杜笍放下酒杯,伸出手,覆在她攥紧的拳头上,拇指在她的手背上慢慢地、一圈一圈地画着。
这是杜笍第一次主动触碰余荔。
以前都是余荔挽她的胳膊、靠她的肩膀、拉她的手,她从不拒绝,但也从不主动。
今晚她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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