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感觉到那涂着黑色趾甲油的纤细脚趾正死死的扣在我的冠状沟上,确保每一滴液体都落入那个杯子里。
“啊♡……唔♡……全部……都被挤出来了♡……华法琳医生的裸足把我榨干了♡……”
我疲软下来的肉棒被华法琳那双纤细匀称却充满力量的雪白裸足反复蹂躏,那种由于排泄而产生的空虚感与被踩踏的满足感交织在一起,让我发出了呻吟。
我看着那个盛着我精液的半透明杯子,这才恍然大悟上次为什么华法琳要我射之前一定要告诉她。
“原来……医生上次让我提前说……也是为了用这个小杯子盛起来吗?”
“不然呢?你这个满脑子只有脚的下贱变态。还有什么小杯子?这可是取精杯!上次我想这样装起来,看看射精量和浓稠度什么的,也好和这次对比实验,你这贱货竟然直接射在了我的丝袜上,真是个只会给人添麻烦的垃圾。”
华法琳一边没好气的骂着,一边抬起右脚,用圆润的脚跟使劲地碾了碾我那对刚刚经历过剧烈收缩的蛋蛋。
“嗷呜!!”下体传来的酸爽痛感让我再次叫出了声。
华法琳完全不在意我的惨状,用裸足最后榨干了肉棒里残留的几滴精液后,优雅的收回了双腿。
她拿起那个取精杯,看着里面晃动的白色液体,脸上露出了某种像是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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