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在嘴里清洗按摩拉普兰德的裸足,一边抬起头,一脸可怜巴巴的看着她,眼睛睁得老大着,眉毛耷拉成八字,双手殷勤的捧着她的裸足,嘴里还塞着她的半只脚掌。
“嗯……?哈哈哈哈!!”
拉普兰德低头看着我愣了愣,然后插着我的嘴哈哈大笑起来,笑得肩膀直抖,脚趾在我嘴里跟着一颤一颤的。
她一只手捂着脸,银白色的短发从指缝里炸出来,笑声闷在掌心里,断断续续的。
“算啦算啦~”拉普兰德抹了一把眼角,脚跟在我舌根上碾了一下,“反正你这个变态舔脚舔得舒服,在别的女干员脚下比较抢手也正常。”
她弯下腰,凑近我的脸,淡蓝色的瞳孔里映着我那张被她的脚踩得变形的脸,嘴角挂着还没收干净的笑意。
“反正你是我的脚奴,只要你这根舌头每天都舔我的脚舔得满意,我就不跟你计较到处认主人的事了。”
拉普兰德说着,脚趾又往我嘴里捅了捅,趾甲几乎顶着喉咙口。
“不过你哪天可别被哪个女干员踩死了,我还挺喜欢你这张嘴的。”
我嘴被拉普兰德脚塞着拼命点头,脑袋上下晃得像鸡啄米。
然后我含住她的脚趾,拼命吮吸,舌头裹着拇趾往喉咙里吞,嘴唇含着脚趾根把里面残留的汗液往外嘬。
她脚趾缝里最后那点咸腥的泥...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