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感觉到她的脚趾在我的口腔深处蜷缩了一下,又立刻舒展开来。
“真是只贱狗……哈……为什么……为什么被你这种变态舔着脚趾,会觉得这么舒服啊……快点,剩下的四根也给我弄干净!”
我加快了动作,食趾、中趾、无名趾,最后是那颗最娇小、最可爱、最纤细的小脚趾。
每一根都被我用舌头反复缠绕,舔下来的口水被我用力的吞进喉咙深处,最后“啵”的一声拔出来。
当我终于把五根脚趾全部嗦得干干净净,甚至连趾缝间的残留都用舌尖挑出来、用嘴唇蹭干之后,华法琳睁开了血红眼睛,眼神里充满了舒适的享受。
“很好。既然洗脚的工作完成了,那么……实验进入下一个阶段。把裤子脱了,躺到这张床上来。”
我屏住呼吸,迅速剥光了自己,赤条条的躺在了冰冷的手术床上。
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肉棒暴露在空气中,直挺挺的指向天花板,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亮晶晶的先走液。
华法琳叉开双腿坐了过来。她没有用手,而是直接抬起了那只刚刚被我舔干净的、雪白软嫩的右脚。
“啊……哈啊……”
当那雪白的脚心贴上我滚烫的肉棒身时,我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她那涂着黑色趾甲油的纤细脚趾灵活得像是有自己的意识。
脚趾尖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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