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遐蝶的手指停在了那个位置,一动不动。
她的指尖贴着他的心跳,像一只耳朵贴在门板上偷听隔壁的动静。
那种搏动的频率是稳定的、有力的、完全健康的——每分钟大约七十二到七十五次,一个处于静息状态的年轻成年男性的正常心率。
他的心脏像一台运转完美的发动机,稳定而有力地将血液泵送到全身每一个角落,包括此刻正被她的手指贴着的那片皮肤,每一次搏动都像在对她说——你的诅咒永远也伤不到我。
“分析员阁下……”
遐蝶的声音从她低垂的眉眼间飘出来,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棉花上。
她的手指还扣在他的掌心里,指尖微微收紧了一下,又松开,像是在反复确认眼前的一切不是另一个会被晨光带走的梦。
“别想太多,之后我跟流萤解释——来,现在好好的接触我,感受我。”
分析员的声音没有给她留下任何犹豫的余地。
他的手掌翻转,从指缝间松开她的手指,转而从她身侧绕过去,整条手臂横过她的后背,另一只手则托住了她的后脑勺——那只宽厚的、带着薄茧的手掌贴上了她后颈的皮肤,指腹正好压在她颈椎和头骨交界的那块柔软凹陷处,然后他把她整个人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没有缓冲,没有试探,没有任何多余的过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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