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那只手。
分析员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指——他的手大而有力,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指节分明,掌心有薄薄的茧;遐蝶的手小巧而苍白,皮肤白到能看见手背上细细的青色血管,指甲修剪得很整齐却没有任何美甲的痕迹,干净得像她的性格一样朴素。
两只手扣在一起,颜色和大小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可它们贴合得如此紧密,紧密到分析员能感受到遐蝶掌心每一条纹路的走向,能感受到她指尖的脉搏在自己指缝间跳动,能感受到她的体温正在一点一点地升高,从冰凉变成温热,从温热变成滚烫。
遐蝶始终没有抬头。
她的脸低垂着,淡紫色的长发像一道帘幕从两侧垂落,遮住了她的表情。
可分析员能看见她的耳朵——那只露在发丝外面的、小巧的、耳垂上没有任何饰物的耳朵此刻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红色从耳垂蔓延到耳廓,从耳廓蔓延到耳后那截纤细的脖颈,像一层看不见的火焰在她的皮肤下无声地燃烧。
她在经历某种分析员可能永远无法完全理解的情感冲击。
昨晚的一切,都不是梦,而是真的。
她的真命天子就站在面前,与她牵手相伴。
分析员的目光越过遐蝶的肩膀,落在了宿舍那张窄小的单人床上。
流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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