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脑袋往旁边一歪,额头'咚'地磕在了分析员的肩膀上,灰色的长发散落下来,盖住了她半张已经睡过去的脸。
“流萤?”
分析员侧头看了看她,伸手推了推她的肩膀。
没有反应。
流萤的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嘴巴微微张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酒气从她唇间呼出来,带着啤酒特有的苦涩麦香。
她似乎彻底睡死了。
“真少见呢,流萤小姐……平时都是很淑女的。”
遐蝶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轻得像叹息。
“是吗?可能你没看过她的另一面——有时候这妮子……其实也没那么淑女。”
分析员将流萤轻轻的抱起来放在床上,从遐蝶手里接过毯子为她盖好。
流萤的身体陷进柔软的床垫里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嘴里含混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听起来像是'分析员……笨蛋'之类的梦话。
该不会是她听到自己刚才说什么了吧——分析员无奈地笑了一下,安顿好醉鬼后边直起腰转过身,准备收拾桌上剩下的外卖盒子和纸杯。
就在此时,一只冰凉的小手拉住了他。
很轻,轻到几乎感觉不到力度,像是害怕被拒绝的试探,又像是鼓起了全部勇气才伸出来的指尖。
五根纤细的、苍白到近乎透明的手指,只用了最末端的两个指节,小心翼翼地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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