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还活着,每一寸皮肤、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向她发送信号,可那些信号在抵达大脑皮层之前就被某种浓稠的、温热的、像蜂蜜一样黏滞的东西过滤了一遍,变成了一团混沌而甜美的白噪音。
快感如潮。
那种感觉不是某一次高潮的余韵,而是无数次高潮叠加在一起后形成的一种持续的、绵延的、没有起点也没有终点的恒久沉醉。
她的子宫口还微微翕张着,像是被分析员最后那一轮射精留下的滚烫精液浸泡得过于舒适,以至于那块敏感的软肉自己学会了持续不断地向大脑发送愉悦的脉冲。
她的穴肉仍在无意识地做着缓慢的收缩与舒张,一开一合,像呼吸一样自然,每一次收缩都会从甬道深处挤出一小股温热的混合液体。
精液和爱液的乳化物顺着她大腿内侧已经被浸透的皮肤缓缓淌下,滴落在早已洇成一片深色湖泊的床单上。
啵❤❤~~!!
分析员拔了出来。
龟头离开穴口的瞬间,芙露德莉斯的身体本能地微微颤了一下,像是一个被夺走了奶嘴的婴儿在睡梦中发出的无声抗议。
她的穴口在失去填塞物后缓缓翕张了两下,一开一合,粉嫩的蜜唇翻进翻出,边缘挂着一层亮晶晶的液膜。
然后一股白浊的精液从穴口深处涌出来——量很大,大到不像是一个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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