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之前那种带着母性尊严的、半推半就的呻吟更是变成了赤裸裸的、自我放弃的淫叫。
“妈妈好舒服……啊……儿子操得妈妈好舒服……嗯啊!❤再深一点……把妈妈的小穴全部操开!❤❤”
分析员松开了她的嘴唇,扯出一大条银亮的津液丝线,然后在她耳边低声呵斥:“叫主人。”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完全占据上风后才会有的、冷硬的命令意味。
“什么?”
芙露德莉斯的反应慢了半拍,涣散的意识还没来得及处理这个指令。
分析员的右手在她独角上猛地用力一攥。
“啊——!!❤❤❤!!”
“叫我主人!”
他的声音像一记鞭子抽在她已经崩溃的神经上。
芙露德莉斯的身体在那一握之下剧烈痉挛,穴肉疯狂收缩,又一股湿液从结合处喷涌而出。
她的眼白翻了一瞬,大脑在那种过载的刺激下彻底放弃了思考——“主、主人……嗯啊!主人——❤❤”
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哭腔,带着一种完全臣服后的甘之如饴。
“主人……主人的大鸡巴好厉害!把妈妈操得好舒服……嗯啊!❤❤妈妈是主人的……妈妈永远是主人的——❤❤❤”
“再说一遍,你是谁的?给我说清楚!”
“是……是儿子主人的!妈妈永远是儿子主人的大车母马...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