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不好的。
毕竟这种性爱实在是太刺激了,太爽了。
她活了这么多年——比眼前这个年轻男人长了一整个辈分的岁月,却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程度的性快感。
这个世界上绝对没有人能像分析员这样,在操她的时候带着一股不顾一切的狠劲和霸道,同时又精准地找到了她身上最致命的弱点,用刺激那根独角的方式把她所有的防线一层一层地剥开、碾碎、揉烂。
这个世界上绝没有人能给她比这更爽的性快感了。
她还缺什么呢?
还少什么呢?
她有分析员就够了。
年轻的、强壮的、英俊的、在床上能把她操到昏过去的男人。
他的手掌很有力,他的嘴唇很烫,他的肉棒很粗,他的精液射在她体内的时候会让她整个子宫都跟着痉挛。
他会揉她的奶子,会舔她的独角,会咬她的脖子留下属于他的牙印,会在她耳边用那种沙哑的、带着命令意味的声音叫她'贱货妈妈'。
芙露德莉斯的嘴角在半昏迷中微微弯了一下。
那是一个极其细微的、带着满足感的笑。
就这样吧。
做分析员的小女友,做他的大车母马,做他永远的……
她真的只差最后下定决心这一个念头了——就在芙露德莉斯的意识即将彻底沉入那片温暖的黑暗深处时,一个声音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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