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偶服领口下露出一截男人的脖子,手上还戴着一双与服装配套的黑色鳍状手套。
“嘀——嘀嘀!”
他连续按了几下喇叭,短促的鸣笛声在狼藉的街道上显得格外突兀。
“姑娘们,夜间观光结束了!鸽子已经脱离监控范围,再待下去只能等治安部门给你们发罚单。能天使、德克萨斯,上车!”
分析员认出了那个声音,是游乐园射击摊位的老板。
白天,那个穿着企鹅服的男人还在摊位后面大声招揽游客,委屈巴巴地把那只半人高的泰迪熊递给阿能。
现在想来,从那个时候起枪就已经被藏进玩具熊腹部。
摊位、奖品、偶遇,甚至那个看似随意的射击游戏,全都是保护行动的一部分。
分析员没有兴趣追究对方究竟隶属于什么组织。他只知道,这个人是来带走阿能的。
因此,当企鹅男人透过车窗望过来时,分析员没有给予回应。他的目光冷得像街边尚未融化的薄霜,脸上连最基本的客气都没有。
企鹅男人显然读懂了其中的敌意,抬起鳍状手套摸了摸巨大的鸟喙。
“别这么看我,年轻人。我只是负责开车接人,任务安排又不是我写的。”
“闭嘴。”
分析员的回答低沉而生硬。
“真是个不知好歹的臭小子——看在你是个情种,并且跟我年轻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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