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能知道他想说什么。
正因为知道,她才无法让他继续。
“我不是,分析员少爷。”
她的声音很轻,尾音颤得厉害。她垂在身侧的手攥紧了衣角,指节泛白,头顶的光环也随着情绪微微闪烁,像一盏遭遇风雨的灯。
“至少在法厄同和其他威胁被彻底消灭以前,我……我不能做您的阿能。”
那句话显然经过了她的反复斟酌。
每一个字都符合任务条例,符合一个女孩应有的克制,也符合一个负责保护重要目标的特勤人员必须划清的界限。
她故意使用敬称,把他们之间的距离从半步拉到了遥不可及的地方。
分析员却只觉得荒唐。
“该死……”
他咬紧牙关,胸口剧烈起伏,方才积压下去的恐惧再次翻涌起来。
这一次没有匕首,没有枪口,也没有疾驰而来的金色战车,可他心里的慌乱比刚才更甚。
“该死的!你就是阿能,你就是我的阿能!”
他猛地冲上前,将她整个人抱进怀里。
阿能没有躲开,也来不及躲。
分析员一只手臂环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紧紧按住她的肩背,拥抱的力道近乎失控。
她的维克托被挤在两人身侧,冰冷的枪身碰到分析员手臂,头顶光环也因为他的突然靠近发出一阵细微嗡鸣。
分析员抱得太紧,像是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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