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员看着suv消失的街口,很久没有移动。
拉普兰德将双剑收回风衣内侧。
三头狼魂在她身后逐渐淡去,最终化为几缕雾气融入夜色。
她走到分析员身边,没有像往常那样用尖刻笑话打破沉默。
她只是抬起手,在他肩上轻轻拍了两下。
那份力道很轻,带着她极少示人的温柔。
分析员感觉到了,却依旧无法收拾心情。
他胸口像被掏走一块,留下一个冷风可以直接灌进去的空洞。
阿能最后那句“会回来”仍在耳边回响,他越是相信,越是无法忽略她此刻已经离开的事实。
拉普兰德与他并肩站了一会儿。
“想哭就哭吧。”
她看着街道前方,故意没有转头。
“我会装作没看见。回去以后也不会拿这件事嘲笑你,至少三天内不会。”
分析员缓缓吐出一口气。那口气在寒冷空气中化作浅白雾团,很快被风吹散。他抬手揉了揉眉心,强迫自己从情绪中找回一点理智。
“在你这个疯子未婚妻面前,为另一个女人离开而哭?”
他声音疲惫,仍然努力挤出一丝平日里的语气。
“你觉得我嫌命太长?”
拉普兰德偏过脸看他,浅绿色眼睛在路灯下泛着冷亮光泽。她先是挑了挑眉,随后笑了一声。这次笑声没有恶意,甚至称得上宽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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