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剑残影在持续了大约五秒后彻底消散了,像被风吹散的冰晶一样在空气中分解成了无数微小的、银白色的光粒子。
可它们留下的伤口是真实的,那两个穿透伤口不会因为幻剑的消失而自动闭合,血液仍在不停地往外涌。
灰发女孩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德克萨斯。
那双灰色的、在雾气中泛着银色光泽的瞳孔此刻发生了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变化——虹膜的颜色从冷灰色逐渐加深,变成了某种介于铅灰和铁锈之间的暗沉色调。
那是一个人在极端愤怒时才会出现的瞳孔反应,肾上腺素和皮质醇的激增让虹膜中的色素细胞发生了肉眼可见的色调偏移。
她的恨意在弥漫。
内敛的、压缩的、被强行塞进了一个密封容器里的恨意正在她的心中沸腾,就算容器外面的温度没有变化,容器里面的压力却在以指数级攀升。
德克萨斯。
这个从始至终都冷静到近乎冷漠的女孩,这个她费尽心思才拉拢过来的盟友,这个她一直有所提防却自认为已经足够了解的棋子,竟然在最关键的时刻反水了。
那并不是那种临时起意的、冲动的背叛。
从德克萨斯转身的角度、出剑的时机、剑雨召唤的精确度来看,这次反水是预谋好的。
她在被分析员击退的那一刻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她利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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