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厄同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你有信心解决你那个对着男人摇尾示好的母狗朋友吗?”
这句话是冲着拉普兰德说的——她们是朋友,有些事情让她们自己解决更好。
“摇尾示好”四个字被她咬得格外用力,像在咀嚼一颗味道恶劣到让人反胃的药丸。
那可不是简单的修辞,至少在法厄同看来不是。
德克萨斯对分析员的态度,从'用双剑表示尊重'到'在关键时刻为他反水',在法厄同眼中和一只在雄性面前翘起尾巴求欢的母狗没有任何区别。
拉普兰德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黑手党对叛徒的定义非常简单。
背叛就该下地狱。
怎么死视当时的情况而定,但最终会的结局只有一个。
“西西里对叛徒的处置向来有自己的规矩,不用你管。”
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股金属摩擦般的毛刺感。每一个字都被磨过了一遍才吐出来,干燥的,灼热的,像从炉膛里滚出来的铁渣。
她的目光和德克萨斯的目光在雾气中相遇了。
两双眼睛——一双浅绿色、燃烧着仇恨和杀意的鲁珀族之眼,和一双琥珀色、平静到近乎空洞的鲁珀族之眼在灰白色的雾气中无声地对视了大约两秒。
然后拉普兰德的目光转回了法厄同身上。
“倒是你——对付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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