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员也没有追,在刚才那一下全力出拳之后,他的右臂从前臂到肩膀都处于短暂的酸麻状态。
裹着外套的拳头在撞击剑刃时承受了巨大的反作用力,即使有布料的缓冲,冲击力还是通过骨骼传导到了肘关节和肩关节,让整条手臂的肌肉在接下来的两三秒内处于一种'被震到了'的微弱迟钝状态。
他需要时间来恢复。
可他的目光一直追着德克萨斯的身体。
她正在向灰发女孩的方向飞退。
七八米的距离,在雾气中大约是两个人身长的能见度——分析员能看到她的身影在灰白色的浓雾中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正在接近灰发女孩站立的位置。
灰发女孩站在原地没有动,她的表情依然带着那种贵族式的、从容的微笑,仿佛正在观看一场和自己无关的表演。
她的目光在德克萨斯飞退过来的身影上停留了一下,然后转向了分析员,目光里有一种'嗯,还不错'的、评估性质的赞许。
不过很快的,她的表情变了,微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分析员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表情。
不是惊讶或者恐惧,而是一种更深层的、像是从梦境中被猛然摇醒时的那种'等等,这不对'的困惑。
因为德克萨斯在飞退到距离灰发女孩大约两米的位置时猛然转身了!
她在高速后退的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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