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刀叉碰盘子的声音、咀嚼的声音、偶尔吞咽的声音,以及牛奶杯被端起来又放下的声音。
窗外的阳光从酒吧的窗户里照进来,在吧台的深色木纹台面上投下暖色的光斑。
桂花香从没关严的窗缝里飘进来,和培根的油香、吐司的麦香、奶酪的奶香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让人安心的、属于'有人在好好过日子'的气味。
阿能吃得很香。
她一口咬下半片吐司三明治的时候,溏心蛋的蛋黄从咬开的截面上缓缓流出来,金色的蛋液裹着融化的奶酪丝挂在培根上面,她伸出舌头接住了快要滴下来的一滴蛋黄,舔进了嘴里。
分析员看着她吃东西的样子,忽然觉得某种从昨天晚上开始就一直绷在心里的东西松了。
不是欲望——那个东西被他压在了更深的地方。
是更柔软的东西。
是一种'这个女孩在他身边好好活着、好好吃饭、好好被阳光照着'的踏实感。
昨晚的暴力、恐惧、血腥,拉普兰德的碎酒瓶和匕首,铃衬衫上的红酒渍,他手臂上那个还在隐隐作痛的伤口——这些东西在阿能咬吐司时鼓起来的腮帮子面前,忽然都变得不那么沉重了。
阿能大概感觉到了他在看自己,抬起头来。
“……干嘛?”
嘴边还沾着一小点蛋黄。
“没事。”
分析员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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