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笑我就用枕头砸死你。”
“好好好,不笑了不笑了。”
他举起双手投降,从床上翻身下来开始找自己的衣服。
衬衫在门把手上,他伸手去够的时候左臂的绷带扯了一下伤口,疼得他龇了一下牙。
绷带上的血渍已经干透了,变成了暗褐色的硬痂,和纱布粘在了一起。
他试着活动了两下手指,能动就说明肌腱没断,问题不大。
他的皮带和西裤纠缠在地板上的一小堆里,他拎起来抖了两下穿上。
拉链拉好的时候他低头看了一眼——他自己的内裤还团在床底下那个角落里,和某个东西缠在一起。
算了。
他也没去捞,直接真空穿上了西裤。
两个人穿戴整齐之后站在阁楼卧室的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战场——床单已经完全没眼看了,深灰色的布料中间那一大片区域洇成了近乎黑色的深色,白色的精液痕迹和淫液的泡沫在某些位置干涸后又被打湿,形成了层层叠叠的水渍纹路。
枕头歪到了床沿,枕套上沾着泪痕和口水。
润滑液的瓶子倒着躺在床头柜旁边,安全套的铝箔包装壳散落了一桌子。
空气里还残留着那种气味,虽然淡了不少,可仍然顽固地黏在每一寸空间里。
阿能的目光在那片狼藉上停留了两秒,然后迅速移开了。
“……我先去洗...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