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员张了嘴刚想换个说法,比如给奖金、包吃包住、或者再直接预支一笔——阿能的眼神忽然转了一下,那种转法他见过,是她脑子里冒出了某个比钱更想要的念头时特有的小动作。
“要不……”
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小了一些,语速也慢了,像在小心翼翼地试探什么。
“老板你抽一天时间陪陪我?”
分析员的嘴张着,没出声。
“我可是听尘白学院的学生们说了……”
阿能的两只手在身前绞着工装夹克的袖口,视线从他的脸上移到了他的锁骨上,又移到了更下方的某个位置,最后落在了地板上。
“这里最贵的东西就是你的时间——能独占你一天,可比得到几万块工资还要难呢。”
分析员从来没听说过类似的说法。
什么'最贵的东西是他的时间',什么'能独占他一天比几万块还难'——这些话大概率不是尘白学院的学生们说的,而是眼前这个女孩自己编出来的。
她不擅长撒娇,也不擅长提要求,更不擅长直接说'我想和你约会'。
所以她用了一种迂回的、把私心包装成公事的方式,把自己最想要的东西说成了'替代工资的报酬'。
阿能的耳朵又红了。
分析员看着她,看着她绞着袖口的手指,看着她躲闪的目光,看着她耳廓上那层因为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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