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员,”她说,“咱们就在这里做吧!”
分析员一愣。
他是真的愣住了,眉头都抬了一下,显然没料到银狼兜了这么大一圈,把他们拖进这家卖空间不卖饮料的暧昧水吧,最后给出的要求居然是这个。
“啊?”他看着她,语气里都是错愕,“你来这里就是为了做?你别闹行不行!”
银狼立刻咬住唇,眼神倔得发亮。
“我不管!”她几乎是顶回去的,“我就要做!”
可这一次连她自己都知道,这和她平时故意耍赖的样子不一样。
太不一样了。
平时银狼想要提出什么不合理的诉求,总会使出一整套熟练的烦人招数。装嗲,装委屈,故意拿脚尖蹭他,拿软绵绵又气人的语气缠他,甚至假哭两声,明摆着就是在演。那种演技拙劣却又恰到好处的折腾,分析员一眼就能看穿,可看穿也没用,因为她太会闹了,闹得人头疼,闹得人心软,最后往往还是半推半就地答应她。
但这次不是。
这次她也在装。
可她不是在装可怜,不是在装哭,不是在装委屈,她是在拼命假装自己其实很坚强,假装自己根本没被刚才那个狐女吓到,假装自己只是单纯发情、单纯想做爱、单纯想趁着有包厢胡闹一下。
她在装没事。
可她从来不擅长装坚强。
她的演技烂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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