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是否定的。
因为有些东西不是靠“避开”就能真正躲掉的,尤其当对方是狐女,还是狐盟里那种显然地位不低、手腕也不低的狐狸精时,退让从来不是答案,只会让猎手更清楚猎物心虚到了什么程度。
只是眼下,银狼和安卡希雅根本顾不上这些更深的后患了。
她们现在只想要分析员。
包厢里的暖光像一层松软的绸,把三个人裹在一个暧昧又安静的角落里。外面商场的声音被隔得很远,只有空调出风口送出很轻的风,桌上的饮料杯沿凝着水珠,顺着透明塑料壁慢慢滑下来,滴在杯垫上,像一点点缓慢融化的紧张。
分析员坐在沙发中间,左右各贴着一个女孩。
银狼眼睛还是红的,脸上泪痕未干,鼻尖也有点发粉,偏偏还故意板着小脸,像不肯承认自己刚才怕得发抖。安卡希雅则更安静些,双手还搭在分析员衣襟上,像是刚才帮他脱衣服的动作做到一半便停住了,如今指尖还虚虚捏着那层布料,似乎只等他点头,便会继续。
分析员低头看着她们,终究还是没再多说什么。
话已经答应出去了,拒绝不下手,狠也狠不起来。
他先抱住了银狼,低头吻她。
不是那种带着调笑和逗弄的浅尝,而是很实在、很稳的亲法,像是要把她刚才心里那股乱糟糟的惊惧一点点压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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