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次呼吸之间强行把那股羞恼和慌意往下压,脑子飞快转了一圈,最后决定换个角度,先把分析员从这里带走再说。继续待在游戏厅里,她只会越想越膈应,连看那些机器上的霓虹灯都觉得背后像藏着一截白毛尾巴在摇。
于是她干脆耍赖。
“我渴了。”银狼板起脸,硬邦邦地说,“想找个地方喝水休息。”
分析员愣了一下,低头看向她手里的杯子。
“我不是刚给你们买了饮料吗?”他指了指,“你手上这个都还没喝完。”
银狼立刻把脸一别,理直气壮得像故意找茬。
“我不管,我现在就是想喝别的!”她抓着分析员的手臂不松,语气又急又硬,“跟我来!”
分析员看她这副样子,知道她多半是又犯了什么别扭脾气。可银狼虽然平时爱闹,也不至于无缘无故突然闹成这样。她眼底那种紧绷并不像单纯撒娇,更像是真的被什么东西刺激到了,只是嘴硬不肯明说。
安卡希雅也察觉到了这一点。
她看了银狼一眼,又看了看分析员,虽然仍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还是默默站到了银狼那边。于是最后的结果便成了银狼一拖二,拖着分析员,带着安卡希雅,一路离开了那片灯光晃眼、机器轰鸣的游戏厅。
顶楼的其他场所比热闹游戏厅稍微安静一些。
可“稍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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