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关系是写进血液里、刻进基因里的,不是换一所学校、换一个城市、或者换一种叙事方式就能绕过去的。
他不能让这种事继续发展下去。
“妈……”
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虚又抖,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琴弦发出的最后一声颤音。
“妈你停一下!不可以啊!我们现在这样做……让爸爸他怎么办?他该如何看待我们了?”
他把'爸爸'这两个字搬出来,像举起一面最后的盾牌。
他不知道这面盾牌有没有用,也不知道那个男人在这个家里到底还有没有分量,可这是他此刻唯一能想到的、听起来还像正常逻辑的理由。
普瑞赛斯停了一下。
然后,她叹了口气。
那声叹息很轻,却带着一种极复杂的情绪。
不是愧疚,不是犹豫,更不是被说服,而是一种对不听话的学生才会发出的、带着点无奈的耐心耗尽。
她直起身体,跪坐在他大腿两侧。
紫色的光线从背后照过来,在她身上勾出一层柔润的轮廓。
她的脸隐在半明半暗的阴影里,表情看不真切,可动作却看得一清二楚——她伸出手,指尖勾住睡衣两边的细肩带,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拉。
黑色的薄纱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滑落,经过锁骨,经过胸口上沿,然后——整件睡衣的上半部分像被抽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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