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话的时候,一只手已经从枕头边摸到了他的手,把他的手掌摊开,按在自己左侧的胸口上。
隔着那团软得发烫的乳肉,他清楚地感受到了她的心跳——快,烫,乱,像一头被困了太久终于破笼而出的母兽,正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宣告自己的苏醒。
分析员整个人的脸色都变了。
不是害羞,不是尴尬,而是真正意义上的大惊失色。
因为普瑞赛斯已经彻底不装了。
从讲故事到亲吻,从浴室里的擦背到此刻赤身裸体地趴在他身上,把他的手按在自己奶子上——普瑞赛斯已经彻底撕掉了所有'母亲'的伪装,明确地、毫不掩饰地告诉他:她要和他乱伦。
“妈!你疯了吗!!”
他的声音拔高了,带着真正的恐惧和不可置信。
“我们是亲生的母子!是不可能像陶和卡芙卡那样做情人的!妈你清醒点啊!你这样做,叫我以后怎么做人了??!!”
陶和卡芙卡。
这两个名字从分析员嘴里蹦出来的一瞬间,他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因为普瑞赛斯脸上的表情,在一瞬间之内完成了从柔情似水到冰冷刺骨的剧变。
那层刚刚还挂在脸上的、柔软的、痴迷的、带着母爱与情欲交织的柔美引诱,像被一盆冰水兜头浇灭。
她的眉眼瞬间僵硬住,嘴角那点餍足的笑意消失得...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