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瑞赛斯轻快地爬上床,语气雀跃得令人发毛。
她爬上床的动作不是爬上,而是像一条蛇一样从床尾慢慢滑上来,纱裙蹭过床单发出沙沙的细响。
她先是用膝盖分开分析员的两条腿,然后不紧不慢地趴到了他身边,一只手撑在枕头上,另一只手把书放在他胸口——那本书压在他胸大肌上,封面的硬角正好硌在他的乳头旁边。
“妈妈给你讲一个很好听的故事,你一定要认真听哦……♥”
她说着,手指已经自然而然地从他胸口往下滑,拇指拨开那条薄毯,露出一片汗毛未干的结实胸膛和腹肌。
她的指尖在他胸肌之间的沟壑里来回划了两下,很轻,很慢,像在翻一本她研究了一辈子、如今终于可以亲手打开的精装典籍。
分析员浑身一紧,想开口说点什么,嗓子却哑得只能发出气音。
他想挣扎,可那股看不见的束缚还是把他死死按在床上,连转头的力气都欠奉。
只有他的鸡巴是自由的——那根粗大的肉棒从毯子里顶了出来,硬挺挺地竖在小腹上,龟头在紫色夜灯下泛着湿亮的光,像个不受任何魔法约束的叛徒。
普瑞赛斯根本不理他的窘迫,自顾自地翻开那本童话书,清了清嗓子,用那种轻快的、讲故事的时候才会用的语调开始了。
“很久很久以前——”
她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