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浴巾裹得太随意了,胸口上方露出一大片白得晃眼的皮肤,锁骨窝里还留着未干的细小水珠,整具身体都散发着刚被热水泡过的温热气息。
她站在那里,浴室暖黄的灯光落在她肩上、锁骨上、裸露的大腿上,把原本冷白的皮肤镀上一层近乎暖调的柔光。
她分明什么都没做,只是站在门口,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骚,一种与办公室主任、前沿科技研究员、政府高官这些词完全无关的放荡感,像熟透的果实被保鲜膜裹了太久,今晚忽然自己撕开了包装。
而她的眼神,变得更多了。
那双菱形瞳孔,曾经像某种精密仪器一样能让人心律失齐的黑瞳,此刻在水汽和灯光里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菱形本身的锐利感退下去了一些,瞳孔边缘似乎变得更圆润,更柔和,少了几分俯瞰众生的审判,多了一些更贴近人类的温度。
那里面或许有母爱,或许有别的东西,或许是别的感情——一层薄薄的水光浮在上面,让她的目光看起来不是那么清醒,不是那么克制,而像是在用什么母亲之外的身份重新认识眼前这个浑身湿透、围着毛巾、紧张得往墙角缩的高大青年。
她看了他一眼。
那种目光,带着一丝不属于母亲的妖媚。
“怎么,还不好意思啊?”
普瑞赛斯扶着门框走了进来,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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