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员咬着牙,低着头,盯着自己膝盖上滴落的水珠,努力让脑子保持空白。
可那太难了。
因为普瑞赛斯离他太近了。
他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不是白天那层冷香,不是西装和办公室里残留的干涩气息,而是一种更原始、更温热、更属于女人皮肤本身的气味。
像刚洗过的白瓷,又像被热水泡开的牛奶,清淡的,干净的,却莫名地让他后颈发麻。
那味道随着她的动作一阵一阵地飘过来,钻进他的鼻腔,往更深的地方渗。
他的手指在膝盖上微微收紧了。
“妈……差不多了吧?”
他嗓子有点干,声音发紧。
普瑞赛斯没有理他。
她只是把毛巾翻了一面,继续擦。
这一次,她的动作更慢了,像是在重新熟悉一具她已经太久没有触碰过的身体。
毛巾经过他后背中央那条浅浅的脊柱沟时,她甚至停顿了一瞬,指尖隔着布料,似乎在感受那条骨骼隆起的弧度。
“一转眼你都长这么大了。”
她忽然说了一句,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
“我记得你小时候,背还没我手掌宽呢。”
分析员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他只能沉默着,任由那条热毛巾继续在他背上移动,从腰窝擦到侧肋,又从侧肋擦到肩头。
每一寸被她碰过的地方都像被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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