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卡芙卡就这样任她看。
像一条优雅盘踞的蛇,不急着吐信,也不急着咬人,只是慢慢地,用自己的身体温度和缠绕方式告诉猎物——慌什么,我明明还什么都没做呢。
普瑞赛斯在屏幕那头抱着那只小企鹅,手指还落在绒毛般的羽毛上,神情却已经和方才讲解生态习性时完全不同了。
她看着镜头里的卡芙卡,眼神不再柔和分散,而是收得很静,很准,像把某种原本只存在于研究员直觉里的判断,一寸寸压实成了结论。
那并不是暴怒,也不是歇斯底里的质问,反而因为太平静,显得更有分量。
“你说我护食。”
她缓缓开口,声音轻,却一点都不软。
“可是你看我儿子的眼神,就像一只母海豹一样。”
卡芙卡微微挑眉。
她依然靠得很近,紫发垂落,唇角还有笑,明明姿态亲昵暧昧得近乎越界,却偏偏还能把那副若无其事的风情维持得滴水不漏。
她像完全没被这句话刺到,反而还带着点懒洋洋的兴味。
“嗯?原来我在你眼里有那么可爱呀?”
普瑞赛斯却没接她这个玩笑。
她低头扫了一眼怀里的企鹅,又抬起眼,镜片后的目光清明而锋利。
“不。”
她停了一下,才继续道:
“海豹以企鹅为食——它们看企鹅的时候,眼神就像要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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