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突然提起这个……”
她这样说着,语气还算平稳,可那一点微妙的迟疑已经足够说明很多事。
卡芙卡却像根本不打算给她退路。
她一边继续在桌下缓慢又稳定地揉弄分析员,一边索性把自己的身子也稍稍挪进了镜头里。
她原本因为拍摄角度只露出分析员自己的脸,现在却故意贴得更近一些,让屏幕那头的普瑞赛斯清清楚楚看见她和分析员之间过近的距离。
她就那样靠着他。
紫发垂落,肩头几乎贴上他的肩,脸离得也近,像一朵盛放在危险边缘的花,偏偏要在旧友眼前展露得更鲜一点。
她身上的大胆穿着依旧没有完全进镜,可光是这种亲昵得超过师生边界的靠近,就已经足够令人不舒服。
那种感觉太怪了。
简直像某种坏心眼的炫耀。
像一个明知自己身份暧昧的第三者故意站到正牌面前,笑吟吟地展示“你的人如今正被我挨着”的优越感。
不是直白的挑衅,而是一种更柔软、更狡猾的坏。
她不需要说得太露骨,只要把距离拉近,把气息贴上去,把分析员此刻僵硬又无处可逃的样子送进镜头里,就足够让这份暧昧自己发酵。
卡芙卡笑着,声音轻得像在谈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我们当初可是说好了,不管谁生了孩子,另外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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