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偏头,紫色发丝滑过肩侧,声音低柔得近乎残忍。
“为什么……”
她唇角勾起一点,像在品味这个问题本身的天真。
“你做的那些事儿,不是只要写检查,道个歉就能解决的吧?”
这话其实没错。
无论大头贴机器里的事,还是和银狼在天台那次荒唐到被一群交换生围观,分析员都很清楚,那些事情的后果远不是几页检讨书能轻飘飘揭过去的。
他也从来不是那种出了事就把锅往女人头上推的男人。
哪怕在大头贴机器里是流萤自己带着羞耻和欲望一步步往里陷,哪怕在银狼那件事上也是她先玩得忘形,把场面闹得失控——分析员都没有想过用“是她勾引我”来为自己开脱。
他认。
认下自己确实在花丛里踩得太深,认下自己和这些女孩的关系已经越了界,认下卡芙卡给他扣上的那些放浪、危险、会把年轻女孩子带坏的标签里,至少有一大半不能算冤枉。
可即便如此,他也不认为现在这种事算什么合理惩罚。
无论法律、校规,还是最基本的公共伦理,都没有哪一条规定说老师可以把手伸进学生裤子里,当着他母亲的视频给他手淫。
这样的“教育方式”荒唐得过了头,甚至比他犯的错本身还更像另一种失控。
但卡芙卡显然不在乎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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