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捏了捏她脸颊,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服。
“这两天咱们俩是挺快活的,但你凭良心说,我做保姆做得不到位吗?哪顿饭饿着你了,哪次没把你伺候明白?”
这话倒也不算夸张。
分析员这两天除了把银狼操得昏天黑地,在生活照顾上确实也没落下多少。
买菜、做饭、陪玩、哄人、收拾残局,连她起床后情绪不对都能看出来,再加上那种几乎过头的体力和耐性,怎么看都算是相当高配的保姆兼床伴了。
银狼当然也知道。
可她就是喜欢在这种时候故意拿捏他,尤其在她自己被做得浑身发软、骨头都酥掉之后,看见分析员还要认命地考虑收拾卫生,那种坏心眼就更容易冒头。
于是她把脸在他怀里埋了一下,故意拖长了声音,懒洋洋地说:
“我现在就饿了。”
分析员一愣。
“啊?”
银狼抬起脸,眼里闪着一点明显的狡黠,像只明明已经困得想闭眼,却偏偏还要临睡前再折腾主人一下的小坏狼。
“我想吃蛋炒饭。”
她说这话时,语气几乎带着命令似的理所当然,仿佛半夜十二点后让人爬起来炒饭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然后她眨了眨眼,补上最后一句:
“你去给我做吧。”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
分析员低头看着她,银狼也一点不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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