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箱门被拉开,冷气扑出来,里面整整齐齐摆着白天买的菜和剩米饭。
分析员先把鸡蛋和火腿拿出来,又找了葱和一点简单的配料。
水槽边还堆着没来得及洗的碗盘,他看了一眼,决定先做饭,别的等会儿再说。
厨房里的灯光很白,像把夜里那些柔软潮湿的情绪暂时隔在门外,只留下锅、火、米饭和一个还带着余热的年轻男人。
分析员站在灶台前,先把鸡蛋磕进碗里。
蛋黄在瓷碗里完整地鼓着,像两颗小小的金色太阳,被筷子一搅就化成均匀的液体,边缘浮出细细的泡沫。
火腿被切成整齐的小丁,葱花也切好了,青白分明地堆在案板一角。
剩米饭从冰箱里拿出来时还带着一点凉意,他用手指耐心地把结成团的地方拨散,像在认真处理一件不该出错的小事。
这些都只是蛋炒饭最普通不过的步骤。
可正因为银狼说过,所以他每一步都格外记着。
加蛋,要够。
火腿,要有。
米饭得炒散,不许结块。
最后要撒葱花。
她提这些要求的时候,窝在沙发里抱着抱枕,像一只又困又坏、偏偏还要折腾人的小祖宗。
按理说这根本算不上什么刁钻要求,甚至可以说是蛋炒饭最标准的配置。
可分析员还是会下意识在心里一遍遍提醒自己,别忘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