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员咬着她湿漉漉的耳垂,喘得厉害,手臂也用力到青筋浮起,终于在一声压抑的粗喘中狠狠操射了。
“要来了……给我接好了!”
第一股精液又浓又烫,直接灌进她最深处。
“唔啊……!!♥♥”
银狼被烫得又是一哆嗦,腿都合不上了。
分析员没有拔出来,反而死死顶着最里面猛烈爆射——大量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往她子宫口灌,滚烫、腥浓、带着男人高潮时最下流的热气,狠狠的把银狼刚刚高潮过的穴腔重新填满。
那种被插到最深、又被内射灌满的感觉太过霸道,银狼连哭腔都出来了,身体却爽得不受控制地继续抽搐。
“里面……好烫……♥♥♥”
她哽咽着,额头抵在玻璃上,连站都快站不稳。
分析员还在射。
粗重的喘息贴在她耳后,腰死死抵着她屁股,鸡巴在她体内一阵阵抽搐,把更多腥臭滚热的精液狠狠灌进去。
那股白浆像真要把她子宫都填满,顺着最深处漫出来,逼得她小腹一阵阵发紧,快感和饱胀感一起挤压着她。
“嗯啊……啊……♥♥♥”
银狼已经被射得连话都说不利索,只剩软烂的呻吟和颤抖。
她高潮后的身体还在余韵里不断收缩,反而把分析员的精液锁得更深。
直到最后一股射尽分析员才长长吐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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