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哒。”
鞋跟敲在走廊地面的声音不急不缓,一下一下往远处去,像某种命运在长廊里逐渐退场。
紫发女人的背影很快被拐角处的阴影吞没,只剩那点淡淡的香气还在原地停了一瞬,最终也慢慢散掉。
陶站在原地,很久没有动。
刚才那股精准冻结烟头的寒意已经消失了,走廊重新恢复成普通深夜应有的温度。
可她胸口里那点东西却并没有跟着一起平复,反而像一缕压得太深的旧雾,被卡芙卡几句话重新从底下翻了上来。
她轻轻叹了口气。
很轻。
轻到像怕惊动什么。
也像怕自己一旦喘得太重,就会把心里那些原本就摆不平的东西全都震散。
她不知道这声叹息究竟是在为什么。
是为她们曾经的友谊,还是为眼前的路。
亦或是为那个她一手养大、如今却已经被越来越多的秘密和命运推到风口上的孩子。
她忽然觉得有些疲惫。
不是身体的疲惫,是那种走了太久、背了太多、又不敢真正停下来的人才会有的倦。
走廊尽头的风轻轻吹来,把她额前几缕白发拨乱了一点。她抬手,慢慢将那缕头发别回耳后,然后转过头,看向身旁那扇已经恢复正常的门。
门内安静极了。
可那安静并不空。
她知道里面有两个人,正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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