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触感让她自己都不由得耳根发热,可又实在喜欢得不得了。
她甚至忍不住偷偷想,或许埋在奶沟里真的特别舒服,所以他才这么快就睡过去。
也或许不是奶沟的缘故,而是今晚他真的太累了,心也累,身体也累,终于在她怀里短暂地沉了下去。
这一刻如果能永恒该多好。
这个念头像月光照进水里一样,静静地浮上来。
她最喜欢的人就在她怀里,刚刚亲手夺走了她的一切,也把自己最滚烫、最珍贵的东西留在了她身体最深处。
那股精液的热意到现在都还没有散,像一团浓稠的星火安安稳稳地填在她子宫里。
不是夸张,也不是幻觉,流萤真的能感觉到那里面有某种惊人的能量在一丝丝地往四肢百骸蔓延。
暖。
不是普通的暖,而是一种近乎灼热的、令人发麻的温暖。
像冬夜里有人把一小枚太阳藏进了她身体最深的地方,热量顺着血液一点点流开,把她常年发冷、发虚、轻飘飘像随时会散掉的身体重新压回人间。
她的小腹暖得发涨,腰窝暖,腿根暖,连胸口和指尖都像被一层新的活力慢慢灌满。
流萤闭上眼,感受着这种久违到几乎陌生的充盈。
她甚至有那么一瞬,恍惚觉得自己好像从来都没生过病。
没有那些漫长的病房、药物、针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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