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是拿到了某些……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东西吧?”
陶依旧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站在那里,白发麻花辫垂在胸前,ol制服的线条利落端正,把她整个人衬得像某种极其克制、极其稳定的装置。
可正因为太稳定,才更让人觉得危险。
像冰川表面没有波澜,但真正可怕的部分始终沉在水下。
卡芙卡唇角噙着笑,继续补上最后那句。
“就像是……‘太阳的碎片’之类的?”
话音落下的一瞬,周围的空气冷了。
不是寻常意义上的降温。
不是夜风变大,也不是宿舍走廊深夜本就带着的那点潮寒,而是一种精准、锐利、几乎带着意志的热量剥离。
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忽然伸出来,把空间里属于“温度”的那部分东西一寸一寸地抽走。
卡芙卡指间那支香烟首当其冲。
烟头上那一点猩红本来还在幽幽发亮,细细升着白烟,可下一秒,那点热便无声地消失了。
不是被吹熄,不是燃尽,而是像从“存在”这件事里被直接抹掉。
极细的霜白在烟头上瞬间凝结。
不是普通结霜,而是一种绝对零度才能形成的恐怖冻结。
火星被冻死,残余的热结构被直接摧毁,脆化、碎裂。
于是卡芙卡手里的烟头发出极轻的一声脆响,像一粒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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