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一看好像还有点过了,赶紧切换哄人模式。
那只刚才还在捏她阴核的手从她腿间撤了出来,带着湿漉漉的体温复上她微鼓的小腹,掌心贴着她柔软的肚皮,顺时针缓缓揉按。
另一只手仍握着她左边那团肥白的乳肉,拇指不紧不慢地在乳尖上画圈。
“好了好了玉娘,不哭不哭,我错了。”
李玉玲抽噎着,声音断断续续:“公子天天欺负妾身……就没有一点负罪感吗?”
“没有。”
他一边说,一边捏了捏她的奶子。拇指按在乳头上,轻轻弹了一下。李玉玲哭得更大声了。
“有有有,当然有了,刚才是我开玩笑的。”
“……那公子为何还一直玩弄妾身的身子?”她的声音被抽泣切成一段一段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听起来又委屈又无助。
林渊贴在她耳后,呼吸灼热。
嘴唇几乎要碰到她的耳廓,像是只说给她一个人听的秘密:“其实我也不想啊。只是玉娘实在娇媚动人,惹人喜爱。只要跟玉娘待在一起,我就忍不住想和玉娘亲昵。”
这是实话。
李玉玲的身子是他见过最温柔最包容的——不是那种让人想粗暴征服的类型,而是让人想一直待在里面不出来。
她的穴像她的性子,软软的,温温的,裹得他密不透风,高潮时一缩一缩地按摩棒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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