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感觉到了——身下那片湿热。
从她自己的尿道口淌出来的。
不是一两滴,是一大摊。
她和林渊之间垫着一床薄被,现在那层被子早已被浸透了。
温热的尿液裹着她的大腿内侧,贴着她的臀瓣,沿着股沟往下淌。
有些渗到了林渊贴着她的腹肌上,有些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把身下的褥子洇出一个不断扩大的深色圆圈。
尿骚味。
很淡,但就在鼻尖。
混着被窝里闷了一整夜的气息——汗味、体液干涸后的微腥、还有他身上那股雄性特有的麝香。
几种味道搅在一起,把她彻底拽回了现实。
她终于在记忆的碎片里拼出了昨晚的轮廓。
她想起来了。
昨天刚搬来新家,林渊高兴得很,和她在新房那张梨花木架子床上折腾到后半夜。
后庭被贯穿了整整一个半时辰,射了两发浓精,完事了他也不拔出来,就这么抱着她侧躺着睡了一夜。
而她昨晚睡前被他哄着喝了大半壶桂花蜜水,说是刚搬完家出了一身汗,不喝水容易上火。
喝完她想去小解,他搂着她的腰说不急,就这么抱着睡,屁眼里还插着他的鸡巴。
现在她知道代价了。
一个三十岁、生过一个孩子的女人,被丈夫以外的男人插着屁眼睡了一整夜,然后尿床了。
她猛然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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