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唇在发抖,攥着书卷的手指节泛白,那本摊开的书从膝盖上滑落了一角,他也没有去捡。
夫君,你在哭吗。
夫君在看着她。她在夫君面前,被林渊插着屁眼。
“不要看……夫君不要看……妾身不是……不是……”她对着画像摇头。
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是本能地对那张越来越痛苦的脸说着毫无意义的辩解。
李玉玲喃喃着,声音像被揉皱的纸,怎么都展不平。
“不要看……”她对着画像摇头,声音带了哭腔,“妾身没有……夫君……妾身不是……不是自愿的……不要看……”
画像上的泪痕越来越清晰,她夫君的嘴张了张,好像想说什么,最终只是闭上了眼。那滴泪挂在他清隽的下颌线上,摇摇欲坠。
“不要看……”
羞耻把她的胸口撕开一道口子,愧疚从那道口子里涌出来,混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背德感,把她的五脏六腑都搅成了一团。
这种感觉比疼更让她难受。
疼可以忍,这种感觉不行。
它往骨头缝里钻,往心尖上掐,往她以为自己早就干涸的某个地方浇了一瓢滚油。
她不想。她不是这种人。她是李玉玲,是白家的当家主母,是灵月的亲娘,是夫君明媒正娶的妻。
可她现在在做什么。
跪在夫君...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