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长舒一口气,浑身舒泰。
他抽出半软的肉棒,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尿液的浊白黄水冲出来,浇在她身下的被褥上,留下一个不规则的水渍。
他低头看着怀里还在抽搐的美妇人——头发散了,睫毛湿了,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脸颊潮红未退,翻白的眼睛还没恢复焦距,舌尖还耷拉在外面没收回去。
奶子上全是他捏出来的红指印,臀瓣上也叠着好几个巴掌印,花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向外吐着浊白的混合液。
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像一滩被他彻底融化了的春水。
“玉娘。”他叫她。
李玉玲没有回答。她被肏晕过去了。
……
新宅子在京城东边,柳巷尽头。
巷子不算宽,两侧种着老槐树,树冠在半空里交叠成一道绿廊,把整条巷子笼得阴阴凉凉的。
院墙是青砖砌的,年头不小了,墙缝里长着几丛凤尾草,风一吹就摇头晃脑。
门是黑漆木门,门槛磨得发亮,门环是一对铜狮子头,巴掌大,擦得锃亮。
院子分三进。
前院正厅加书房,陈设简单,桌椅案几擦得干干净净。
书房墙上挂了几幅不知哪位落魄文人留下的山水字画,落款模糊,倒也清雅。
地面是青砖墁的,年头久了踩出浅浅的凹痕,砖缝里偶尔冒几根绿草。
后院是五座独立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