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板传来极轻微的“叩”一声,似乎是白灵月将额头抵在了上面。
她的声音隔着木板,闷闷的,带着迟疑:“娘,你声音好怪……是不是病了?让我瞧瞧。”
李玉玲吓得魂飞魄散,身后那人却仿佛被这话语刺激,非但没停,反而就着这紧贴门板的姿势,开始入磨蹭起来。
粗糙的门板摩擦着她身前细腻的肌肤,身后是滚烫坚实的压迫,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她瞬间绷紧了脚趾,险些哼出声。
“没、没事!”她急声否认,声音却因体内的动作而染上了一丝无法抑制的颤,“只是……只是昨夜没睡好,有些头疼……月儿,你先回去,娘歇会儿就好……”
“头疼?”白灵月的语气更担忧了,“那我更得看看了,我去给你打点热水……”
“不用了!”李玉玲几乎是尖叫出声,随即又猛地压低,带着哭腔,“别……别进来!求你了,月儿……让娘自己待会儿……”
门外静了一瞬。
就在李玉玲以为女儿要被劝退时,白灵月的声音再次响起,却比刚才清晰了许多,仿佛退开了半步:“娘,你门后……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我怎么感觉门板在轻轻动?”
李玉玲的心脏几乎停跳!是林渊!他竟在这种时候,还敢如此……
她猛地回头,羞愤地瞪向身后的男人,却在旁人看来与撒娇无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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